免疫系统的性别差异源于遗传、激素和行为因素，但其相对重要性只有部分被我们所理解。对于那些跨性别男性（出生性别女性，但自我认同为男性）并接受性别肯定睾酮治疗的人（即从女性变性为男性），他们的激素浓度发生了显著变化，但其免疫学后果尚未被充分理解。

2024年9月4日，瑞典卡罗林斯卡医学院、隆德大学、乌普萨拉大学的研究人员合作，在国际顶尖学术期刊 Nature 上发表了题为：Immune system adaptation during gender-affirming testosterone treatment 的研究论文。

该研究表明，跨性别男性（出生性别女性，但自我认同为男性）在性别肯定激素治疗（睾酮治疗）期间，免疫反应会变得更像顺性别男性（出生性别男性，且自我认同为男性）。

这项分析涉及23名跨性别男性，凸显了性激素在免疫调节中的作用。这些发现对于进行性别肯定激素治疗的人的健康有影响，也能增进我们对顺性别个体免疫反应差异的理解。

由于受到遗传、激素和行为因素的影响，男性和女性的免疫反应不同，但这些因素的相对重要性仍不确定。在女跨男性别肯定睾酮治疗过程中，人们对激素水平发生明显变化产生的免疫结果也所知甚少。

研究性别肯定激素治疗（Gender-affirming hormone therapy，GAHT）对免疫反应的作用有助于确定性激素对免疫的作用，并提供机会来改善对这一历来被排斥、得不到充分服务的患者群体的照护。

在这项研究中，通过为23名跨性别男性（出生性别女性，但自我认同为男性）在性别肯定睾酮治疗之前和期间进行分析，揭示出性激素对免疫反应的影响。

研究人员在治疗开始之前便对参与者进行监测，然后在睾酮（雄激素）治疗后的3个月和12个月时再次监测（每12周注射一次）。

在基线和睾酮治疗3个月、12个月后收集血液样本，对血液免疫系统进行系统水平评估

研究团队观察到，在开始治疗后的3个月内，参与者的免疫反应发生了转变，变得更接近顺性别男性。

具体来说，该研究发现睾酮（雄激素）调节了一条由Ⅰ型干扰素（IFN-Ⅰ）和肿瘤坏死因子（TNF）组成的交叉调节轴。这是由浆细胞样树突状细胞和单核细胞中I型干扰素反应的功能衰减介导的。

相反，睾酮增强单核细胞的反应，导致肿瘤坏死因子、白细胞介素-6（IL-6）和白细胞介素-15（IL-15）的产生增加，并进一步激活NF-κB调节的基因，并增强自然杀伤（NK）细胞的干扰素γ（INF-γ）反应。

性别肯定睾酮治疗期间免疫细胞的变化

这些在跨性别男性中的发现在公共数据集的性别差异性反应中得到证实，并说明了性激素对人类免疫系统的动态调节，这对于正在接受性激素治疗的个体的健康以及我们对顺性别个体性别差异性免疫反应的理解具有重要意义。

研究团队指出，这项研究受到样本量的限制，但他们也提出，这些发现或有助于改进跨性别男性的健康和福祉，避免如严重感染和免疫障碍等长期不良后果，这些不良反应在出生性别男性和因临床原因接受睾酮治疗的人群中十分典型。

此外，这些发现还有助于解释免疫反应在顺性别男女性个体中的差异，以及随着人们年龄增长、衰老由性激素变化调节的免疫反应的改变。

原文链接：

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s41586-024-07789-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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